誉王反倒一脸被吓到的样子,此时房间里只有他和谢韵。谢韵刚刚都没有注意到,整个房间里只有他和自己。
若是正常的舅父来传达消息,身边至少要跟着一个跟着伺候他的。
可是现在却没有。
那么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飞镜?那个哑巴啊?”誉王看上去没有想要隐瞒什么的样子,他淡定地整理着自己精致华美的锦服,“他倒是一条十分衷心的狗。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我遇到的尽是些会背叛我的孽畜。”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里泛出狠厉。
谢韵不明白,“什么意思?”
疑惑如同一枚火药,在她心中疯狂膨胀,最后轰然一下爆炸开,爆炸开后恐惧的烟尘在谢韵的心中弥散开来,无孔不入。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飞镜呢?!”
“乱葬岗。”誉王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韵,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难逃他的视线。他的眼神极为淡定,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极为可怕,“他为了保护你,被几十个人围攻,最后他力不敌,一人一刀砍在他身上,他血流尽而死。”
什么……
谢韵难以相信她听到的这一切,眼眶里的泪水像雨一样,无知无觉地滚落下来,“你在说什么……”
飞镜……什么晏回南死了,什么飞镜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