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信之后并没有拆开来看,只是将信件放进了一个木匣子里,这木匣子里装的是一对翡翠玉镯,水头十足。这是晏回南临行前,放在她床头的。
谢韵见过这对玉镯,是河清长公主的东西。
次日,谢韵晨起,院子外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堆雪。谢韵闲坐屋内,望着门外,风雪往内吹,倒是吹得人清醒。
伴着踩雪的咯吱声,雪幕中出现一行深色服饰的人,王妃走在首位。
算算时间,王妃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来一趟,给谢韵带些东西,在她这坐一会儿。
今日王妃却是空手来了,神情凝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进门便抓住谢韵的手,问她:“我准备回娘家一趟,我不放心你,想带你一道去,你意下如何?”
王妃虽然问了她,但听上去却不容她拒绝。
谢韵:“为何走得这样急?”
王妃是琅琊王氏女,琅琊王氏在大周的门阀世家当中居于首位,是皇室都不得不礼让三分的存在。当初誉王能够以残躯在一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而皇帝青眼,除了他自身有勇有谋之外,也有娶了琅琊王氏之女的缘故。
谢韵如今去哪里都无所谓,但是如果能去王妃的娘家,其实对谢韵来说是最好的。因为这里距离江南便不远了。
将来待她生产之后,或许能直接从琅琊去往江南。
王妃却目光躲闪,并未解释太多,她握着谢韵的手冰凉却有力,“我只是多年不曾归家,如今父亲有信来,思念得紧,临时决定的。我们今日出发,之后的天好,雪少,半月便能抵达。能赶在年关之前到。”
谢韵点点头,转头吩咐寒真收拾行囊。
王妃说完也要回去收拾准备一番。
起初谢韵见王妃的眼角泛红,以为是天气冷,冻的。但是刚刚王妃转头的一瞬间,谢韵发现她的脖颈处有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