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才是最深切地明白谢韵的痛苦,他明白她破碎、割裂的痛苦,他们有过一样的经历。他们都是有国而不能回,有家人却被抛弃的人。
楼承:“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怎么能比我更明白谢韵的痛苦?”
晏回南趁机一□□中了楼承的右手手腕,彻彻底底将其刺穿了,可这并不能让晏回南解气,他要让楼承碰过谢韵的地方,全都被刺穿。
但他听到楼承这话不禁笑了,他忽然觉得明白谢韵的痛苦这句话从楼承口中说出来真是让他恶心透了,“谢韵可不像你,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谢韵从不将所谓痛苦挂在嘴边,时不时还要拿出来嚼吧嚼吧觉得全世界都欠了自己一样。她光明灿烂又坚强,有楼承什么事了?
他手中的力道还在加深,楼承的手腕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楼承痛苦地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
只听晏回南恶狠狠道:“少他妈恶心我又拉低谢韵了。”
楼承的亲兵见状,一刀砍上晏回南坐下马的后腿,马儿被击中,猛得向前跪倒,晏回南不得已松开手中长枪,紧急跳下马背。那群人趁机将长枪砍断,飞速带走了楼承。
司文见状还要追,但被晏回南拦住了。即便追上了,也难保不会中他们的计。这点兵力不足以与之抗衡。
楼承如此谨慎,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跑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