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寒真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让飞镜把守。
谢韵早就将药材准备得妥帖了,她将药丢进去煎,静待药煎好即可。
只是在谢韵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人一直在看着她。从今日比赛尚未开始时,柳诗筠的目光便一直紧紧跟随着谢韵。
她一想起当日晏回南毫不留情地拒绝她的
父亲,她心中便又气又恨。脸上满是羞愧。
都是她害了父亲,父亲两朝元老,半生受人尊敬敬仰,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当日父亲拼上脸面也要为她争一次幸福,连威逼的手段都用上了。
可晏回南还是拒绝,而且是当着谢韵的面,这简直就是狠狠地打柳诗筠的脸。她对晏回南彻底死心了,但是她实在嫉妒,她一看到谢韵便会想到当日的羞辱。
她实在难以原谅。
所以当她见到谢韵带人鬼鬼祟祟地离开观众席之后,心下便起了疑,让人远远地跟了上去。
回来的人却说,谢韵似乎是在煎药。
“煎药?”柳诗筠想不明白,谢韵会医术这件事她知之不多,但若是正常煎药在府中为何不能煎?一定要在这里煎?还是背着人的。
一定有鬼!
“这样,你等她煎完了药,看她如何处理那些药渣,到时候将那些药渣收集起来,我倒要看看她煎的什么药。”柳诗筠也留了个心眼,担心谢韵是要害人,“之后若是有人给我们送什么吃的,你一律放在旁边,不要碰了。”
可是丫鬟的话并没有说完,她先是应了柳诗筠这句话,随后便说:“除了煎药,我看谢夫人身边还有一位男子,是我们不曾见过的。”
“不曾见过的?”柳诗筠再次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