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已经承受过,但她还是羞涩不已地躲开了手,偏过头去问:“你——还行吗?”
“谢韵,你刚刚才说过的。”
“什么?”
“其实当年那头黑熊是我一个人杀死的。你质疑我?”他说这话时,语气倒不像是说谎。
谢韵:“那你刚刚——故意的?”
晏回南引着她的手往下,“骗你玩的,止疼药有用的。”
谢韵吞咽一口口水,心虚道:“晏回南,今日不适合——你忍一下。”
临到此时反悔,真是很不厚道。
但她还没忘记晏回南此刻正病着,做这些,岂不是显得他们都太贪婪重欲,不知轻重主次,甚至有些轻浮。她担心又纠结,眉头微蹙,还想说什么。
却感觉晏回南伏在她身上,一眼便看出了她的纠结,无奈地笑,“琰琰,我们是正经夫妻,不是在偷/情。没必要忍,而且我也忍了很久了。”
琰,美玉也。
这常被冠以男子之名的字,是长公主为她取的小字。寓意她也像一块美玉一样,铿锵、坚韧、又温润美丽。鲜少有人知道,母亲知道,但母亲和长公主都再也不会再如此唤她了。
时隔多年,晏回南再次如此唤她,仿佛打破了所有的隔阂一样。
让人忍不住沉溺。
晏回南轻柔地褪去两人之间薄薄的阻隔:“别胡思乱想。”
“……嗯。”说完,她勾住晏回南的脖子,仰头吻住他,也努力回应着他。将自己全部放心地交给他,也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