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
司文此时也进来,与害怕哭泣
着跑出去的人迎面对上。
晏回南:“你知道这事吗?”
司文昨日一整日都跟在晏回南身边办事,并不知情。但刚刚匆匆过来时,这阵子负责这院子里一应事务的总管太监求救一般地拉住司文,说了这件事。
“属下也是刚刚知晓。”
“她真是干得漂亮。”晏回南气得发笑,心底满是苦涩,“她是知道怎么给我添堵的。”
能让晏回南吃瘪愤怒却不能真的杀了她的,如今也唯有谢韵一人而已。
“夫人想是那日在皇后宫中听了什么,这些人还是上次赵公公送来的那批。”司文劝解道。
晏回南正眼也没瞧过去,拿上佩剑便走了出去。翻身上马时,院子里的灯火也随之熄灭,灯火熄灭的最后一刻,晏回南深深地望了一眼谢韵的院子,收回时眼底染上一层寒霜:“出发!”
巡防是将以祭坛为中心,延伸出去方圆一百里内的大小道路、村落城镇都进行一遍搜寻,只为防止意外出现。整个过程从寅时一直持续到近午时,祭天仪式开始之前。
返回奉高的路上,晏回南刚刚严厉惩治了一批玩忽职守的士兵,杖责八十军棍之后削除军籍,永世不得再参军。
晏回南向来治军严格,这也是正常的军纪军规,但一旁的喻霰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得到今日的晏回南,心情异常差。
喻霰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如今能让晏回南在意成这样,又让他一肚子火没处发,憋成这样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喻霰问:“怎么?在谢韵那吃瘪了?我早就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