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她的泪。
所以,那是晏回南的眼泪,是吗?
他之前……在谢韵面前哭过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吧。她脑子一片混沌,忘记了。她先是疲惫地躺在床沿,后来她蜷缩成一团,一直到日薄西山,到夜幕低垂,到深夜猫头鹰登上枝头。
她怎么会不怕?她也怕啊。
她怕自己将来真的无法孕育属于自己的小生命。她也痛苦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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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的日子并不好受,谢韵一直是个乐观开朗之人,幼时爱与人玩闹,后来长大了也总爱给自己找些新奇的东西学,找些事儿做。
但近来一直在养病,无论是医术还是工匠手艺都生疏了许多,人也总闷着。
次日,她其实已经能下地了。其实这次失血就是让她失血的那个当下虚弱,之后出去走走对恢复身体也有好处。
寒真为谢韵梳完发,却意外发现桌子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盒香。
她拿起来闻了闻,“夫人,这是你带着的香吗?”
谢韵疑惑地接过来,是一盒荔枝香膏。膏体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装它的盒子工艺精美,小巧精致。
她猜到了是谁放在这的。只有他知道自己喜欢这款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