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寒真都心有余悸。
现在见到晏回南浑身淋得湿透回来,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直到晏回南应该是彻底知晓了一切。
晏回南在回来的路上,司文已经命人将之前收集到的被寒真偷偷倒掉的药渣,拿去给太医查看。
如今结果也出来了。
那就是药效强劲的避子汤!
一切水落石出,不过是在晏回南的心上又捅了一刀而已。
他搬了张椅子在谢韵的床畔坐了许久,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们。一直坐到天黑,谢韵有了转醒的迹象。
他才叫人进来照顾着。
并命司文给自己收拾出一件偏房,他之后便在那睡。
寒真壮着胆子叫住晏回南:“将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此事待夫人醒过来,你同夫人把话说开……”
晏回南的视线如同一把利刃,冷冷地瞥过来,低声呵道:“再多嘴就滚!”
寒真整个人如同被火煎烤,焦灼不安。夫人说过她只是没想好要为人母。
可将军眼下什么都听不进去,夫人也虚弱不堪,这可怎么办呀!
这边的谢韵醒来后,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急得哭出来的寒真,还有一张上面沾满了水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