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难?
她闭了闭眼,“你希望我做什么?”
“自己想。你早该知道如何讨好我的。”
不知道!不知道!不会!谢韵只能在心底狠狠地骂。
但她行动上却毫不含糊,她悄声对飞镜说,“去江南,拜托了。”
如今她能够信任和拜托的人只有飞镜了。
对不起,娘亲!女儿深陷困境,身不由己。没办法亲自去为您迁坟设碑,是女儿不孝,望您泉下有知不要怪罪。但女儿终有一日会脱困,不会让您孤孤单单一人,您本该是人间的一朵春花,偏生是不逢春,还带着我这个累赘……对不起,娘。
做好决定之后,谢韵不假思索地越过衷心保护她的两人,走到了晏回南身边,她看准了晏回南身侧的喻霰手上拿着的一张弓,刚刚那箭就是他射出去的。
下一秒,谢韵用力夺过喻霰手中的弓,这算是晏回南的“家事”,喻霰并不过多参与,所以他见谢韵要夺弓,他并不认为谢韵会对他造成威胁,并未用力,轻松便让谢韵夺了过去。
她从箭袋里抽了一支箭,搭弓、瞄准、射箭!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夺弓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谢韵以身做诱饵,想要直接杀了晏回南报仇。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谢韵瞄准的方向是楼承那方的人。她的箭迅疾有力,径直射中了一人的头颅,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