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它与我无缘,不留了。”
“你怎么看出它与你无缘的?”晏回南忽然进来。
自那日之后,晏回南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中,忙着处理公务。在为此次的泰山祭祀之行做准备。
寒真行过礼之后便去了门外候着。
谢韵:“随口说的。”
“留着也无妨,你可以给自己找点事做。别闷坏了。”晏回南走近她,把小狗抓了过来,“司文,先带它下去洗个澡。”
谢韵:“不会。”
晏回南沉默地盯着她看,谢韵却没有看他,即便与晏回南对视,谢韵现在也没什么可怕的,她只不过不想再看他罢了。
晏回南却只是抱住了她,卸去一身的疲惫。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司文说你前几日进宫了?”
谢韵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向他陈述事实: “嗯,卢尚服送我的衣裳破了,只有宫中绣娘会修补,便去了。”
晏回南的眸子暗了暗,喃喃道,“是吗……去了两次?”
“是。一次送去,一次拿。”
谢韵的确带了破衣裳进宫让卢龄玉找人修补。却是为了另一件事,需得托卢龄玉帮忙。她难以避开司文行事,只能借卢龄玉的人一用。
但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她不动声色地掩藏了起来。
晏回南张口忽然在谢韵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由咬转换为含住那块肉吮吸。直到那里出现了一块红色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