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难道不觉得可笑吗?这是一个公主该有的肚量吗?若你是为了大周如此折磨我,我还会看得起你一些,可你实在愚蠢得可笑。为了一个男人,做出此等掉价之事。”
长衡的身体气得微微颤抖,“怀绣,给我狠狠掌她的嘴!谢韵以下犯上,妄图用蛇谋害本宫,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给我狠狠打!”
司武有些迟疑,可谢韵的目光最终还是没有落在司武的身上。
既然她自己不需要,司武便当做自己没有看见。
之前谢韵被针扎的时候,寒真没有及时拦下那些人。这一回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谢韵被人掌嘴,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大的力气,挣脱了两个钳制住她的丫鬟,冲到谢韵身前,奋力地推开了怀绣指派的两个人。
寒真:“公主,我家夫人真的没有谋害您的意思!求公主高抬贵手,饶过我家夫人吧!”
花妙和储月当初就是被谢韵罚跪,至今心怀怨恨。此刻有长衡公主在背后撑腰,自然是不会放过谢韵的,她们连同另外两个丫鬟四人一起将寒真按倒在地,“公主下的令你也敢不从。”
长衡:“你倒是衷心得很,给我两个一起掌嘴!”
寒真眼泪都急掉下来了,她这回挣脱不开四人合力的压制了:“将军若是回来知晓了,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长衡太阳穴突突地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将军府全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吗?掌嘴改为杖则五十,打完了丢出去喂狗。”
谢韵闻言凶狠地瞪视着长衡和怀绣:“长衡!你若想解气,只管冲我来,不要为难一个小丫头。”
长衡:“你能替她挨板子吗?”
谢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