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南蹙眉,“伍茂德与梁军勾结,那偷袭一事必然是他可控的。南谷关守军赶到时粮仓已被烧没了,人也死的差不多了。没道理伍茂德自己活着,他视若亲子的儿子死了。难不成他最后良心发现让人死守,拿自己儿子当肉盾?以表忠心吗?再找。把黔中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司文颔首,“是!”
“对了,京城也不要放过。养父一家都被押来京城,他既武艺高强,或许会跟来。那孩子长什么样?”晏回南问。
“看样子,是苗疆人。”司文拿出一副画像。
晏回南看了一眼那副画像,长相独特,男生女相,貌美到近乎妖冶,左边眼尾下方有一道长长的很难让人不注意到的疤痕,“将伍茂德在狱中畏罪自杀的消息连同伍茂德妻小要被斩首的消息一并张贴出来,旁边张贴他儿子的画像。”
夜深,晏回南离开书房,看见月光下的曲川苑。有一瞬的失神与陌生。
“那棵是山茶花树?”
山茶花与青砖黑瓦的园子极为相配,不及牡丹雍容华贵但不失端庄美丽,且带了一丝孤高傲气,冬末春初开花时又极为热烈,看上去赏心悦目。
司文顺着晏回南目光的方向,当初那里的老树枝很碍事,如今被换成了两株修剪过枝杈的山茶花树,像极了被顺过毛的小狗,“嗯,一株开白花,一株开红花。但夫人说这花有另一个名字……”
晏回南咬了咬牙关,甚至气得冷笑出来,“断头花。”
司文:……将军真是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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