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武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险些被这个女人收买了!?
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人不错?!不行,她惯会这样耍弄人心的。从前他们都被她纯真无邪的外表和良善的行为骗了。
他差点忘记这是个造得了烟花也造得了火药的危险女人!她既能用药,便会用毒,太危险了!
司武晃掉脑袋里被她蛊惑的那些晃神想法,飞身上马。
马车走到半途,谢韵忽然听见街市上一阵喧哗,夹杂着激烈的打闹声。
“司武,前面怎么回事?”
“有人打起来了。”司武沉声回答,“我们改道走。”
谢韵伸出纤纤玉手,掀起马车帘子朝外瞧了一眼,福来酒楼前围了一圈人,正在打斗的两人是为一男一女。
其中一位身着苗疆的衣装,打斗时身上佩的银饰哗哗作响。另一位谢韵倒是有些眼熟。
“慢着。”谢韵阻止了司武。
她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卢龄玉的弟弟,卢寂寒。当年那个跟谢润一般大,留着大鼻涕的小哭包子,如今一袭月白衣袍,翩翩而立。但卢寂寒自幼体弱,且卢氏书香门第,家中子弟少有习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