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有些迷醉了,怎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对着仇人之女也能屡屡失控。
尽管该做的都做了个遍,但那无疑如同戒规森严的僧人犯戒一般,煎熬又沉沦。
他垂眸发狠地在谢韵的脖颈下方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没放过她,“疼吗?今日在大殿上羞耻痛苦吗?”
谢韵忍着疼,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将军希望听到我说什么?疼,羞耻、痛苦,怨恨,后悔……我恨不得杀了在场之人。这个答案将军可满意?”
晏回南直视着她眼底的痛苦,那倔强到发狠的眼神,和他从前有几分像。但不够,还是不够,她还没有痛苦到绝望,没有哀嚎,没有哭泣,“不满意。我要你一直痛苦。我希望你彻底绝望。”
如他当年一般。也如他现在一般,痛苦扭曲割裂地活着。
“谢韵,这是你欠我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
晏回南不住军营的日子里,谢韵免不了要与他同塌而眠。翌日清晨,天色未亮时,晏回南醒来,发现谢韵在他身侧睡得正熟。
他冷漠地掀起背角,冰冷月光下,谢韵的手不自觉地环在晏回南的腰间。那手上还缠着纱布。
温玉软香在怀,晏回南自嘲一笑,竟然是和谢韵。
谢韵睡觉向来沉,不到时间纵使再大的雷,只要没劈到她身上,她都不会醒。晏回南神色淡然,恶趣味地捏了捏谢韵的脸颊后,才把她环住自己的手拿下来,起身下床。
怀绣早早带人候在了门外,等着晏回南洗漱。
“将军这样是何苦呢,罚跪祠堂是惩罚夫人,可夫人午后跪,将军便晨起跪,她却在屋里睡得好。这究竟是罚夫人还是罚将军你自己啊?”怀绣本想说晏回南罚谢韵罚得好,可没想到他自己也要日日跪,还不让谢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