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霰面不改色:“公务。”
谢韵:“是吗?那我不打扰了。”
拐出尚服局时,谢韵似乎听到卢龄玉说:二公子府上的绣娘未免太过消极怠工,袖子被划了个口子也要累你进宫来,去年江南织造进贡的金线所剩不多,还请二公子自想办法解决吧。
喻霰倔强不屈:“……金线我给你,你给我补。”
卢龄玉:“……好吧,下不为例。”
谢韵不禁感慨,果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喻霰,你也有今天!听得谢韵嘴角上扬,开心不已。
可还没高兴多久,谢韵便笑不出来了。
司文这货,刚刚让他在原地等着。可怎么等着等着多了一个人?
晏回南不用在宴会上待着吗?
“看上去心情不错。”晏回南冷笑道,“见了为夫怎么不笑了?”
谢韵扯出一抹比死人还难看的笑,“笑,自然要笑的。”
晏回南大步上前,弯腰一把将谢韵捞了打横抱起来,“想来是毒素入脑,伤及脸部神经,需快些治。你笑起来有些丑。既如此,可以不笑。”
谢韵气恼地真想一拳砸在他胸口,但她还是收敛着了:“晏回南!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下来。
晏回南:“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