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打蛇打七寸,我曾见过捉蛇人徒手捉蛇,他们是趁其不备,一把捏住蛇的七寸,蛇便难以逃脱了。我等会儿抓你身上那条,你看准时机抓你胳膊上那条。”
谢韵怕得快晕倒了。但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看准时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寒真身旁,抬手准准地掐住了一条蛇的七寸,用力将它从寒真的胳膊上扯了下来。
与此同时,寒真胳膊上那条蛇也非常警惕地盯着寒真。但此时此刻还能有别的方法吗?她只能照着谢韵说的,盯准蛇的七寸,快狠准地一把探出手去抓住。
“我抓住了!小姐……”寒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怕得要死了,这蛇都快有她手腕粗了。
谢韵浑身的血都直往脑袋上涌,春末时节,日头正晒,但她浑身都是冷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将整条蛇连着手臂打圈蓄力,然后借着打圈的力一把将蛇甩了出去。寒真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力将蛇甩了出去。直到甩出去之后,蛇身上那滑溜的、带着鳞片的恶心触感还深刻印在谢韵的心里。
只是谢韵在甩出去的过程中,那蛇忽然调转过头在谢韵的手背咬了一口。那一口不深,只是蛇的尖牙在她手背划了一下。
“夫人,你被蛇咬到了!”寒真满脸的担忧。
谢韵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口,因为她们只是将那两条蛇甩晕过去了,这地上还有不少蛇,正蜿蜒着朝她们游过来,“无碍,之后去太医院诊治一下便可。”
“夫人,眼下怎么办啊?”寒真的声音颤抖。她从未见过这样令人胆寒的场面,一群蛇在地上昂扬着脑袋,“嘶嘶”地吞吐着蛇信子,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的“敌人”“猎物”。
蛇其实也是怕人的,但此时的这群蛇极具攻击性。她们但凡动一下,这些正吞吐着蛇信子的蛇就会一口咬上来。
谢韵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她只能缓缓抬手,将身上的帔子慢慢地团到手中,接着她解下腰间一个精美小巧的铁瓶,瓶身雕刻着异域风情的纹路,并镶嵌着玛瑙、湖蓝色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