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真点头:“是。”
谁知走了没几步,一个莽撞的匠人路过谢韵所处的台面阶下时,忽然放下肩上扛的花树,捂着小腹,操着一口谢韵再熟悉不过的锦城口音道:“姑娘,敢问府上茅厕在何处?”
寒真闻言,抬手招呼了个小厮来替上他,给他指了个方位。
那人起身时露出了遮阳斗笠下的一张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韵。
!
那人,谢韵曾在谢润养的暗卫中见过。
他是谢润的人。
谢韵正发愁如何同弟弟取得联系呢。现如今看来,应当是楼承没把她顺利带回去,却反倒意外让谢润知道了她被晏回南带走的消息。
好弟弟,真聪明!姐姐没白疼你!
她环顾四周,趁着无人在意时,悄悄往刚刚那暗卫消失的方向走去。
果然,那人在花园隐秘处候着她。
谢韵刚到那,那人便跪下道:“小姐,属下卫鸿,是谢三公子派来助小姐逃里京城的。三公子一月前才得到消息,说小姐被晏回南带回大周了,连忙派了属下来。是属下无能,一直到现在才寻到机会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