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自幼便跟在晏回南身边了,他熟知晏回南虽嚣张,但在定北侯面前,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为难道:“可是世子,如此大张旗鼓,侯爷若是知晓了不好吧?”
晏回南冷脸:“人命关天的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是!”众人高声回应道。
司文离开之后,晏回南又遣剩下的人扩大了范围。他则预备返回公主府,问问母亲谢府在哪。也许她已经被自己家人找到,回了家。
但他甫一进公主府便被一众士兵拿下了。
定北侯今夜在宴会上见到了喻霰与李巍,本以为晏回南能听一回话,老老实实过来了。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上次太子生辰,他送的那是什么玩意?说的又是什么混账话?
喻霰、李巍今夜都是被父兄叫去宴会上亲自给太子赔罪的。可晏回南这个小兔崽子倒好,为了个什么小丫头竟连宴会都不去了。
“将世子送回房中,禁足一月。”定北侯晏景同站在晏回南面前,无情地看着自己顽劣不堪的混账儿子,不怒自威道。
晏回南震惊之余只见被派去大理寺的司文也在半路被人拦截回来。他自己则是被好几个人制住动弹不得,“父亲,你先放开我,我尚且有要事要办。”
晏景同训斥道:“你能有什么正事?该你做的事,你做了吗?为父反复叮嘱你今夜的宴会要去,你可曾放在心上?”
晏回南挣扎:“这次是真的。我若是不去,这辈子都会于心不安的。”
皇帝看上去对晏回南极为宠爱,但帝王之术,帝王之心总是难以捉摸的。伴君如伴虎这样的道理,晏回南一介小儿不懂,晏景同却不能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