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出生,环绕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人不是顺着他的毛,哄着他捧着他。
晏小侯爷初次真心讨好一个人,却感觉自己的心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了一番。还是很莫名其妙地就被践踏了。
即便是那些同他打架的,他也不曾这般生气。因为他总能用拳头把他们打得心服口服,事后还会有胜利的快感,但他总不能打一个软糯糯的小姑娘。
现在他的怒火就好比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无处释放。
他气恼地将自己承诺要送谢韵回家的念头全部抛之脑后,径直带着人离开了。将谢韵丢在了街上。
往回走的途中越想越生气。
京城顶好吃的糕点也给了,簪子也给买了,还承诺要送她回家,她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这般不识好歹?!
从前其他京城贵女若是得了晏回南这般照顾,哪个不是心花怒放的叫两声“世子哥哥”或是欢欢喜喜地“晏小侯爷”长“晏小侯爷”短的。
她算什么?
竟敢这样对他?
“谢家,什么芝麻大点官,生的女儿竟如此野蛮。”晏回南气啊,气得语无伦次了,“京城近来有什么新晋官员姓谢的么?”
随从:“额……”
您都不知,他们不过听命于人的奴才如何能得知?
晏回南等了半天没等到结果,烦躁地一挥手:“罢了罢了,一群蠢货!回公主府。”
公主府并不在朱雀街,晏回南回了驿站取完皇帝舅舅新赏给他的马儿,又风风火火地骑马回了公主府。
原本在草原见到这匹马时,它刚出生不久,但晏回南见它毛色油润发亮,是整个御马苑里最漂亮的一匹,看上去就是一匹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