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养只可爱粘人的狸奴,或是那未长大的雪狐崽儿,见了便忍不住要上手摸一摸、揉搓揉搓,想把好玩的宝贝都给它把玩两下。
更何况晏回南什么是给不起的?
他现下是生怕自己刚刚发现的可爱妹妹被人截胡了。
待确认过后真的无人来领之后,晏回南心里欢喜,面上自然欢喜灿烂,
他笑眯眯地弯腰,两手撑着膝盖,凑近了问谢韵:“妹妹,你是谁家的啊?”
借着灯会的灯火,谢韵朦胧着双眸,只看见一张骇人的骨制狼面具,吓得谢韵眼前一黑,顿时止住了哭声,小手拉着绿松的手,扭头就要跑。
“绿松,快跑!”谢韵细小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俨然很有一副小主人的样子了。
晏回南歪头,茫然地看了看友人:“?”
他很可怕吗?这面具戴习惯了,他自己都忘记自己还戴着面具了。
晏回南十岁身长五尺,已能轻松弯弓驾马,又是自幼习武,矮了他许多的谢韵如何跑得过他?
他只三步并作两步,跑两下便追上了谢韵。谢韵正向跑,他笑着倒向跑,光是这样都能和谢韵保持并行。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谢韵又怕又气,实在忍无可忍,明明是不耐烦的语气,却因为嗡里嗡气的鼻音反倒显得她声音奶凶奶凶的:“你别追着我!”
晏回南倒像寻到个好玩的小宝贝一样,心头一喜,忍不住拉住谢韵,“你停下听我说啊。我不是坏人,我们都是有名有姓的好人家的儿郎。”
更像坏人了,晏回南自己也琢磨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