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一路抹一路眼泪。
谢韵还在拼命想来时路,四处张望间忽然和一个面具人撞上了,那人跑得急,也不曾看路,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
谢韵身量小,被撞得人仰马翻,那人倒如同木桩子一般稳当地站着。
绿松立刻跑过来扶起她,这撞得疼倒是不疼,但谢韵更伤心了,本就憋不住的眼泪此刻更是如同泉涌,放肆哭出声来。
倒将对面的人吓了个不轻。
那人见状这才把面具摘下,手足无措地走上前来哄,但哄得也是不着边际,隔靴搔痒。谢韵根本一点也听不进去,她不敢告诉旁人自己是迷路了。只是装作被撞疼了,拼命哭。
在他身后又慢慢悠悠晃过来两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三人的面具俱不相同,再之后是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侍从,手上牵着马。
戴着骨制狼首面具的人漫不经心地问:“照白,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喻霰最烦小女孩哭了,他皱眉不悦道,“我走得好好的,无意间撞到了她,她就哭成这样了。云松,你说话好听,你来替我哄哄。”
说完大手一挥,走到一旁撂挑子不管了。
戴着黑金狐狸面具的李巍摘下面具,温温柔柔地走上前来替喻霰解决麻烦事。
他是三人当中性子最温和最芝兰玉树的,往常三人闯了祸事,李巍出谋划策,喻霰寻兄长庇佑,若是前面两道防线都无法解决的大问题。就是晏回南出来兜底了,但他每回犯事被晏侯爷知晓了,总要把他吊起来一顿好打。晏回南都已经被打皮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