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华冷哼一声,“那是自然。你当然是不配的啦。”
说完她好似大发慈悲告诉谢韵一件极重要的事一样,“你可看清刚刚马上的人了?”
谢韵自然看清了,那人可是险些杀了她。
谢韶华也不管谢韵看没看清,她只顾着说她的,说的时候她似乎一副对这人势在必得的样子:“那才是值得攀的高枝儿,他可是当今长公主的嫡子,圣上宠爱他比宠爱自己的儿子更甚。”
谢韵喃喃道:“哦,原来如此。”
心里却格外讨厌他:是吗?可他刚刚险些杀了她。
那人和他的马一样,锦衣华服,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似的,一眼矜贵,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太莽撞无礼,高高在上,似乎丝毫没把人命放在眼里。
他不过是这富贵窝里生出的金废物罢了。在谢韵看来,他甚至比不上温和谦逊的楼承。
谢韵呵呵地笑着说些让她高兴的敷衍话,“若他见到大姐姐,必然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大姐姐也的确颇为受用:“算你会说话。”
谢韺同为庶女,只不过她是宠妾之女,活得自然比谢韵好些,但同样的,谢韺也生了副不输谢韵的七窍玲珑心。
“她在讽刺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蠢货。”谢韺冷笑一声骂道,说完自己旁若无人地去了旁边的摊位上挑花灯。
摊位老板笑问:“小姐,看看有没有想要的花灯?”
谢韺纤纤玉指便指向了花篮灯,灯壁上画着娟秀玲珑的牡丹,灯顶上饰着团簇状的手作牡丹花,“这个,拿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