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从小就温润如玉,习惯了做他们之间的和事佬。他笑道:“谢韵这是怎么弄的?”
晏回南:“跪祠堂。”
喻霰本以为晏回南真的狠心,竟然把谢韵往大理寺送,想不到他还是个不争气的,“呦,你不会以为娶她回来跪个祠堂,就算是报仇了?”
晏回南不耐道:“你若不喝酒便滚远些。”
“你不该娶她。”喻霰语正色道,“现在朝中知道当年之事的人,都想杀谢韵以儆效尤。偏你要娶她,你可忘了晏侯爷当年是如何平反的?你如今娶了谢韵,你要如何自处?现在已经有人弹劾你勾结叛贼,要反。”
晏回南冷笑,“那又如何?找手无寸铁的女人寻仇算什么本事。我不是向她寻仇。”
喻霰冷哼一声,“怎么,你求爱啊?”
晏回南:“你失心疯啊?”
李巍无奈摇头,旋即笑着说:“够了够了哥哥们,别吵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这个病体,受不了吵闹呢?”
“是不是我前几个月不在的时候,卢龄玉给他找不痛快了?嘴这么欠。”晏回南真心向李巍发问。
李巍也爱打趣喻霰这个,主要是除了这个喻霰也没什么好让他们打趣消遣的了:“我没注意啊,可能是吧。我得空去国学里问问三皇子。”
“你们疯了吧?”喻霰此时成了脸最黑的一个。
“对了子游,这是秋娘为你挑的新婚贺礼。”李巍拿出一个木匣子,“是一对玉佩,上面的花样是她亲自画的,找了郎飞沉雕的。”
郎飞沉是皇家御用的玉石雕刻师,他雕出的玉能最大限度保留玉材原本的特性,每块经过他手的玉器,都活灵活现,美轮美奂。他最出名的便是一口至今放在养心殿观赏的粉玉睡莲瓶,瓶口是一朵朵精致绽放的睡莲,一直延伸至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