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全然没有返回青州城的打算,而是往反方向越走越远。但奇怪的是,他留了一部分兵在先前的客栈,并且现在走的路线,正是往她与飞镜上一个经过的歇脚处方向。
但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照这样找下去,若是碰到梁军,她同样危险。
谢韵趁着周围无人,给飞镜打手语:我逃婚时用的迷药还剩一些,待会儿你寻个机会把药下到汤里。待他们被迷晕之后,我们便骑马逃跑……还有,晏回南的马我要了。
她早就看中了晏回南的那匹马,通体黑色,目光炯炯有神,皮毛泛着晶亮的光泽,身形精壮有力,是匹极好的马!
飞镜听话地点点头。小姐的计划一定可行!
飞镜依照谢韵的意思想寻个无人的时机去锅附近下药,但是锅旁边竟然一直有人,围坐了一圈像一群饿了好几日的狼一样,无数道目光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锅。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有人见飞镜过去,甚至热情地拉住他这个哑巴开始聊天。急得飞镜手足无措,就差手舞足蹈了,汗都出来了。最后只好连连摆手地跑开。
谢韵也意识到了这样的确行不通,他们跟随晏回南多年,能将大梁名将都打得节节败退,不至于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更何况现在晏回南已经怀疑她了。
只能另想法子,入夜之后也许会有机会。
只是尚未等到入夜,他们的队伍便遭到了猛烈的突然袭击。
晏回南却对此似乎早有应对之策,将士们自从两国交战开始,便对大梁人深恶痛绝,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所以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只待晏回南一声令下,受到冲击被冲散的军队便迅速恢复了严整,从容应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