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确认了来人身份,低低议论。
“裴子辰?他来做什么?”
“仙盟不是下了通缉令吗,他都跑了这么多日了,怎么今天回来了?”
“是不是为了蓬莱女君?”有人猜测,“听说他与那江女君关系匪浅,今日又是蓬莱女君与沈阁主结契大典……”
“那他在这里跪什么?”有人奇怪,辩解道,“他这是为了膈应他师父吧?”
周边议论纷纷,雷霆消散之后,裴子辰喘息着抬头,看向高处。
江照雪分不清他在看谁,他似是在看沈玉清,又似是在看她,她想传音问他来意,然而远高于她的大乘期修士就有五位,她不敢贸然开口,只能收起鸢罗,用江照月的符箓隐匿了自己灵力波动,开始绘制阵法。
江照月的符箓,他自然有所感知,江照月立刻朝她看来,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来。
江照雪心上杂乱,也知自己此刻若是为裴子辰动手,怕是牵连蓬莱。
她一时不敢多言,只听孤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着声道:“裴子辰,你今日为何而来?”
“弟子裴子辰,承蒙灵剑仙阁抚育七年,受恩师庇护七载,然,灵剑仙阁不问是非,污蔑弟子串通九幽境打开结界,杀弟子好友于审命台,对真凶不闻不问,迫使弟子流落时空之中,幸得蓬莱女君相救,虽因生死际遇被迫修九幽境功法,然弟子受女君感化,一心向道,如今却被再污勾结魔修,将弟子逼入穷巷,以天命胁迫女君。所谓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如此不公不仁之师门,不道不义之师长,恕裴子辰不能相从。故而今日裴某今日前来,有两事相请。”
裴子辰抬手平举在身前,仰头看着高处众人,坚定又平静道:“一请,剑碑除名,与尊师沈玉清断绝师徒因果,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