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幻境中有过多少次,他这具身体与江照雪其实触碰都不多,江照雪任何触碰,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
更何况江照雪对他极为熟悉,如此主动之下,哪怕是隔着衣料,他都觉得整个人快被那些失控的情绪淹没。
他轻轻喘息,江照雪垂眸看他,见他惯来白皙的面容上染了绯色,额头沁出细汗,呼吸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江照雪心上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满足。
她抿了抿唇,哑声轻唤:“时苍?”
裴子辰闭眼不言,江照雪却不想让他逃开,贴身下去,继续追问:“还有没有想问的话?”
想问的话?
她此刻哪里在问他有没有要问话,明明是在驯服他。
只要他开口,用任何问题延续这一场荒唐,就等于对他认输。
裴子辰知道她的意思,却又反抗不得。
脑子被她引领的一切占据,克制不住出了声:“有……”
不到最后就好了。
那一刹,他脑子安抚着自己,只要不到最后,倒也不算过分。
江照雪看出他让步,手滑进他的衣衫,好奇询问:“什么呢?”
“今日,”裴子辰闭上眼睛,完全放弃,干脆询问,“您为何会和师父有那份契约?”
“哦。”江照雪闲散道,“这是他在生死庄追过来时和我打得赌,他说他如果在我与慕锦月之间选他选三次,就把这些都输给我。”
“所以……”裴子辰喘息着,“所以女君,很早就不喜欢师父了,是吗?”
“是呀。”江照雪随口回应,“我早说了,和你没关系。”
“是因为,”裴子辰指甲扣在地面,竭力镇定,“因为师父欺负女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