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修书闻言扫了二人一眼,他也有些不太确定他们的关系。
若是说他们当真有什么龃龉,现下都见了孤钧,既然放他们下山,该谈妥了才是,没什么好遮掩。
可若说他们没什么……
管修书皱起眉头。
难道真的是他太龌龊了?
这想法让他一下有些不自信起来。
旁侧江照雪听着裴子辰的话,也知道他是在找和她独处的机会,必有事商量。
可她一想方才他信誓旦旦说不会在人前表露心意,她便冷淡下来,抬手召了白鹤,淡道:“不必了,云浮山有自己的大夫,你去医庐吧。”
说着,江照雪便乘鹤离去,裴子辰一愣,随后便有些慌乱起来。
他知道江照雪是不高兴,可是又不知江照雪不高兴什么。
但他也不能在管修书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故作镇定转向一直在偷偷打量他们的管修书,行礼道:“师叔祖,若是无事,弟子便自行先去医庐。”
管修书得话,点头道:“嗯。”
裴子辰恭敬退开。
等两人走后,管修书有些想不明白。
“这什么关系啊?”
三人陆续离开后,后山彻底安静下来。
孤钧把最后一颗棋子收好,便站起身来,去了天命殿。
天命殿中,天命书浮在高处,散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