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雪不由得一愣,心上不安起来,正想回头问管修书,就感觉裴子辰朝她看了过来。
虽然一言不发,但江照雪一下心领神会。
扫了一眼周遭,便见弟子正在窃窃私语,明显眼中带了不忿。
毕竟当初就是裴子辰蒙冤,昨日又是裴子辰救人,现下一夜过去,昨日威风凛凛的大师兄就变成这个样子,普通弟子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忿的。
明白了裴子辰的心思,江照雪还是不放心,暗中用命侍契约感应了一下他的情况,确认裴子辰的确无碍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旁侧管修书在旁侧已经端详她半天,见她毫不顾忌寻看裴子辰,管修书面色愈冷,某些猜想在心中越发坚定起来。
等弟子下船,他走上前去,竟是连名带姓唤了江照雪道:“江照雪,走吧。”
江照雪闻言抬眸,冷淡瞟了他一眼。
阿南暗骂:“这个老不死的!”
江照雪得话,虽然觉得阿南有些过分,但还是觉得气消了几分。
她跟上管修书,同他一起走向后山。
裴子辰便由紫庐和管修书的一个亲传弟子看守,跟在管修书和江照雪身后,一起上山。
走了许久,一行人来到山顶,老远便听涓涓流水之声,管修书领着众人从花园小径转入庭院,便见孤钧正坐在一张棋桌前自己和自己对弈。
管修书走上前去,恭敬行礼:“老祖宗。”
“来啦。”
孤钧声音格外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惯来和善,喜怒不形于色,江照雪倒也不会因此当成是他的示好,规规矩矩跟着上前,带着众人道:“见过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