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沧溟海那一战,他们结下同心契,他或许能躲她一辈子。
前后翻转太大,大到她几乎以为恍惚中一声一声安慰着她的“瑶瑶”是她幻想出来的记忆,这两百年她甚至不敢找他求证,就一直将这件事当作“可能”。
可现下他说什么?
“天衍藤?”江照雪回过头去,冷笑开来,“我用的天衍藤从哪里来,你怎么知道?”
沈玉清不说话,他低头不言。
江照雪顿时火气,急急回屋,一把抓过沈玉清衣领,厉喝出声:“说话!你若不说,我就当你说的是假话,我现下去杀了慕锦月,没有纯阴之血,斩神剑一辈子都不可能出世!”
“那根天衍藤是我找回来的。”
沈玉清沙哑开口,裴子辰愣在原地,他不由自主抬眼看向旁侧江照雪,就见江照雪死死盯着沈玉清,纠正道:“那是我父兄找来的。”
“我找来以后,寻了一个灵剑仙阁的弟子,辗转三手,转送到蓬莱。”沈玉清哑声道,“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江照雪被他的话逗笑,嘲讽道,“沈阁主大善人啊,费尽千辛万苦找了如此灵物,默不作声送过来,什么都求什么都不要,我倒不知沈阁主何时对我有这样深情厚谊了?”
“他们是在一个叫邻芳村的村子找到的,是一个金丹修士给他们指的路,那个修士是我一位师叔的丈夫。”
沈玉清说着不为外人所知的细节,当年天衍藤之事极为机密,蓬莱从不曾对外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