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裴子辰听着,有些无奈,“您这是在赌。”
“我一个命师,”江照雪停步回头,震惊看着他,“我哪天不赌啊?”
这话让裴子辰不说话,他知道江照雪说这么多,都是借口。
是她遮掩她看到那个跟在父母身后、为了活着朝她举刀的孩童时心中那份锐痛的借口。
无论她会不会从这件事中受益,她大约都不会对这样的事无动于衷。
这是她的道。
他静静看着这个身披月彩的人,像是看着一尊观音玉佛。
江照雪见他不言,当他还在忧虑,笑意盈盈走到他身前,抬手拂开他肩头落叶,为他整理着肩头有些凌乱的褶皱,轻声安慰:“你不用担心,情况不对,我立刻撤退,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手落在他的肩上,笑起来道:“笑一笑,嗯?”
裴子辰不说话,感受着江照雪手掌透衫而来的温度,静静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