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一面镜子,对照着过去与未来。
只是沈玉清清楚知道,他是过去。
他是那两百年,裴子辰如今的每一剑,都曾是他挥出的剑,裴子辰用的每一招,都曾是他用过无数遍的招。
他在裴子辰的每一剑里听到江照雪的声音,听到她一声又一声。
“泽渊,我教蓬莱的法阵。”
“谁说剑修不能用法阵?我把这阵法灵力方式改了,你也可以啊。”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这种致胜法宝,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阿雪,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犯错了。”
他一瞬仿佛是回到他找到慕锦月那夜。
明明说好的,明明说好是最后一次了。
她怎么可以一直错,一错再错!
在河水里看过的场景翻涌而出。
她和裴子辰拜过天地,她仰望裴子辰成为掌门,她在新年夜和他隔着那一扇木门亲吻,在七夕夜不知廉耻,甚至在那座破庙之中——
想起薄纱上男女的身影,沈玉清握着剑的手几乎是捏出血来。
凭什么……
那是他的妻子!
她说过,她只会有他一个人。
她的玉佩只送给他一个人。
她的法阵只教他一个人。
她江照雪一生,只会爱沈泽渊一个人。
裴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