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清听着她的话,没有出声,想了片刻后,他理解着她的要求,询问道:“你所谓的‘当你没有解契’,是指你还是我的妻子,我们还像过去一样相处吗?”
这话一出,江照雪动作微顿,脑海中一瞬间划过裴子辰的面容。
阿南瞬间惊叫起来:“不行啊!裴子辰会发疯的!!”
沈玉清见她犹豫,立刻道:“若你就如现下这般,我赌与不赌又有何区别?”
“那就依你。”
江照雪略一思量,颔首应下。
终归也不是大事,她不该为裴子辰瞻前顾后。
“那你说的永远优先,如果是在生死关头,你可以活,她必须救才能活的道义之举呢?”沈玉清继续商议。
“我可以给你三次机会。”
江照雪知道他必定是要争取机会。
如果生死都不能管,哪怕是路人,沈玉清也无法保证自己做到。
这种必输的赌约,沈玉清不会答应。
于是她给了他缓冲的空间,抬起手指,音色冷了几分:“我不管什么理由,道义也好生死也罢,但凡你选了她三次,那你就有多远滚多远。神器一事与你再无关系,道侣契你也主动解除,将裴子辰魂灯转交于我,把蓬莱当年送到灵剑仙阁的一切如数奉还,另赠我两条灵脉,开剑山,放蓬莱弟子入山仍选名剑百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