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做不到吗?”
沈玉清突兀开口,似是不甘。
江照雪疑惑,就听他哑声询问:“沈泽渊没有做到过吗?”
“那两百年为何不做呢?”江照雪脱口而出,冷声道,“若你做不到,还可说是你性情如此。可你能做却不做,这是心中无我。既是如此何必强留?”
“两宗联姻,岂可儿戏?”
沈玉清毫不犹豫开口,抬眸盯着江照雪:“当年是你要成婚,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江照雪听着,静静看他,沈玉清似觉狼狈,扭过头去:”况且如今你既然要保裴子辰性命,你便当知道,我不可能把神器交给外宗命师的命侍。如今你我只有两条路,要么,我杀裴子辰,绑你回去。要么,你留下来,我们一起配裴子辰取神器。你不过就是觉得我做的不好……”
沈玉清顿了顿,他似是挣扎许久,才艰涩道:“我可以改。”
江照雪听着,大概理解了沈玉清的思路。
如果她与他不是夫妻,沈玉清不会放心神器在裴子辰身上。
甚至于哪怕他们是夫妻,神器在裴子辰身上,都只是沈玉清不想和他们两败俱伤后权衡利弊的结果。
而且,沈玉清心高气傲,她主动提出离开,不让他试一试,他大概不会安心放手。
“完了。”
看江照雪一分析,阿南立刻道:“你甩不开这块牛皮糖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