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玉清从未告诉过她,这算双修之法。
他只是在第一时间就急急甩手,随后惊慌怒斥她:“你做什么?!”
那时候她不懂他在害怕什么,只有些委屈告诉他:“我在和你分享我的高兴啊。”
“都受伤了,还不知好好反省,”沈玉清得话,重新握住她的手,低声训斥,“你一个法修,那是你能凑上去的地方吗?现下中了火毒,还高兴什么?”
“因为见到你啊。”江照雪大大方方,“以后每个月都能见到你,我当然高兴。”
这话说得沈玉清一顿,他转过眼眸,似是有些狼狈,只道:“以后不准如此。”
“这有什么关系?”江照雪奇怪,“我高兴,也想你高兴。”
“我说不准就不准。”沈玉清冷眼抬眸,盯着她警告,“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更不可对别人做这种事。”
这种警告对于江照雪来说毫无用处,甚至她还叛逆总是如此。
沈玉清后来每次传送灵力,都极为匆忙,她一直以为是他不耐于她不听话,现下突然意识到,或许也不是不耐,只是,避嫌吧?
“怎么就不早说,害我疼这么久。”
江照雪一想就有些烦躁,也懒得多想,果断掀起床帐,从床帐中起身。
裴子辰早已准备好衣衫,见她出来,便熟练拿过衣衫,为她穿衣。
她盲眼时,他也这么侍奉过她,江照雪见他动作和过去没有区别,心里那点期盼又浮上来:“子辰?”
裴子辰闻言,心上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笑着抬眼:“夫人喜欢我这个名字?”
江照雪得话,狐疑打量着他。
裴子辰神色不变,任由她盯着,为她打好内衫衣结后,又取了腰带,环到她身后,仿若拥抱一般为她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