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时这样抱着她逃跑,看她惹祸,每次他都想,她太能惹事,可又没办法抛下,只能每次她惹了事,想办法打赢对方,或者逃跑。
就像现在的裴子辰。
他知道裴子辰只是在救她。
毕竟是待在身边七年的徒弟,裴子辰的性情他也知道,必是江照雪妖性难驯,可是……
他怎么敢?
心中锐痛顿生,想起江照雪手攀在裴子辰背上,在裴子辰怀中探出头来,朝他挑衅笑开模样,杀意痛意一起涌上。
那是他的师娘。
他怎么敢他年少时一样碰她?
怒意和隐秘的不安克制不住,以至剑身铮铮作响。
等回到住所时,慕锦月正在门口等他,看见他手执拂尘,独身而归,慕锦月有些意外,忙跟上去追问:“师父,师娘和师兄呢?没见到吗?”
“见到了。”
沈玉清压着情绪,疾步往内,慕锦月小跑跟上他入屋,见他坐下,打量着他的神色,忐忑道:“那……那他们人呢?”
“坐下把脉。”
沈玉清没有回她,放下手中拂尘,面上看不出喜怒。
慕锦月心中不安,但也不敢多言,只坐到沈玉清对面,将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