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江照雪看了看床,小心翼翼试探,“我们一起睡?”
听到这话,裴子辰面色一僵,江照雪赶紧道:“咱们刚在她面前一起钻了床帐,晚上分开睡看着有些奇怪。”
“弟子明白。”
裴子辰听江照雪解释,转过弯来,倒也冷静下来,认真道:“弟子打坐就好。”
“你想得开就行,”江照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颇为认真,“出门在外,不拘小节,以后多的是这种情况,你不要太有心理负担。”
裴子辰听着这话,抬起眼眸,江照雪见他神色中尽是打量,疑惑道:“怎么了?”
“师娘,”裴子辰盯着她,敏锐道,“您不想离开这个时空,是吗?”
这话问得太过直接,让江照雪一时紧张起来。
她尴尬笑起来:“你这话说得,我灵力都没有,我怎么会不想走呢?”
裴子辰不出声,他只静默看着她。
江照雪被他看得害怕,突然有些怀念叶天骄,但凡裴子辰有叶天骄一半愚蠢,她此刻都能放松许多。
可偏生裴子辰这孩子,人品端正,却聪明得让人害怕。
她只能继续找补:“我……我还想早点回去见家人呢。我肯定比你想走啊!”
听到这话,裴子辰一愣。
随后他便反应过来,过去江照雪几日不见沈玉清,就要闹到落霞山来。
凡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没有挂念的人,可江照雪却还有挂念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