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见不到百里炎时,他就想,见到了,他就烦。
百里炎这家伙,怎么既招他稀罕,又招他厌呢?
最重要的是,百里炎经常在他的雷点上蹦跶,他越阻止,百里炎蹦跶的越欢,怎么都管不住。
百里炎笑的很猥琐,他乐呵道:“怎么可能,我是来讨你开心的,气极反笑嘛。”
这话气的叶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他没好气的端起盛满茶水的茶壶,干净利落的扔了,他瞧着百里炎震惊的面容:“你先给我来一个气极反笑。”
百里炎的目光跟着飞走的茶壶而去,直到茶壶完全落入深不见底的山谷,他才抿抿嘴巴,一点也不伤心,却又装伤心的说:“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上好茶叶,叶策你,你太狠心了,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不能卖我个面子,尝一口吗?”
叶策看着他装,看着他演,冷道:“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百里炎嘿嘿笑两声:“在你面前,用不着正常,话说你为什么对娲皇一族选拔女君一事,这么头疼?是这一个月内,那小丫头回不去吗?”
叶策白他一眼,道:“呦!这会儿正常了。”
百里炎自知自个儿成功把叶策气着了,看来要哄了,他拉住叶策的胳膊摇了两下:“哎呀叶策,我就是太长时间没见你,一见面就想逗弄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别皱巴着脸了,跟奔丧似的。”
叶策斜眼望向百里炎,见百里炎皱巴着脸,做出一副不知悔改的可怜样,他无可奈何的道:“演技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