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辛苦不要紧,要紧的是毒狱狱主要是再不来,我们都忒被地震震死!”顾景川喊了一声,刚喊完,他就因为强烈的地震,差点摔地上。
佛铃还在坚持不懈的吹着极其难听的笛子,吹着吹着,她的耳朵忽然一疼,耳上的塞子被一股力量拔掉,紧接着又传来了巨大的声嗓,聒的她懵的像遇见猫的老鼠。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吵死我了,你不会吹笛子,就别吹!”
声音震的鼓膜颤抖,佛铃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的眼前站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这男人穿着一半黑,一半白的破烂袍子,扎着朝天厥的白毛,涂着漆黑的嘴唇,怎么看,怎么不像好货。
佛铃道:“您……您就毒狱狱主?”
“哎呦……”毒狱狱主刚打算大骂佛铃一顿,谁知脚底忽地一颠簸,震的他一屁股撅地上了,他扶着扭了的腰站起来,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场景,他怒气冲冲的看着这六个讨人厌的家伙,却指着佛铃的鼻子骂:“你们这几个破孩子,把炼狱搞成了什么模样,你们……你们都给我回去,老子要毒死你们,走!”
毒狱狱主瞧见佛铃和苏慕腰间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怒眼微微一眯,一手抓住苏慕腰间的红线,拽着苏慕往毒狱的方向跑去。
由于苏慕与佛铃牵连着千里姻缘一线牵,佛铃又拿绳子牵着其他的四个,导致毒狱狱主直接把他们六个都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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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狱狱主把他们几个带到毒狱的某个小院中,院中爬满了各种毒虫,有些虫子趴在黑色的花草上,有些挂在黑色的树干上,还有几条毒蛇挂在树枝上荡秋千。
院子并不大,约摸只够一人居住,院中的设施都是由黑木制作的,粗糙的桌子上摆放着捣药杵,药罐子,碎药渣,桌子旁晾着许多毒虫的尸体。
院中的地面上铺着粗糙的黑木板,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黑木躺椅,椅子上摞着几床被子,还有几个被子落在地面。
很明显,刚才的毒狱狱主在睡觉,他们吵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