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醒的是叶策,他瞧见自己那未着寸缕的身体,紧接着又瞧见身旁未着衣衫的语情,惊的他的心脏差点蹦出来,刚打算化烟离开这里,恰好语情在这时醒了。
二人四目相对,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
都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语情登时用仙力为自己穿上一件睡衣,背对着叶策,心脏跳的恍如天雷滚滚,羞的骨头要炸裂,慌乱了许久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她对此事感到慌乱,震惊,还满是不信,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叶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策同语情的心情是一样的,他用神力迅疾穿上衣衫,化为一抹冷流出了房屋,谁知刚一出屋,就遇见了月老。
此时的叶策恨不得一脚把月老踢飞,道:“你还有脸在屋外坐着,我们两个昨天干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看见了?还有,那酒是怎么回事?”
月老的性子很像小孩,平日经常发坏偷摸给叶策牵姻缘线,叶策发现一次就骂一次,时间长了之后,月老就不怎么敢惹叶策。
自从发现叶策拿错了酒,月老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来找叶策,哪知已经晚了,他有些委屈的说:“我这不一发现就来找你了,谁知道你俩喝的挺快,直接躺楼顶上了。我这是专门给人家酿的强力合欢酒,只要是有情,闻一下酒味就会……关键是我也不知道你跟里面的姑娘……唉,清阁这家伙也真是的,把酒忘我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