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情忙过去止住苏慕的动作，大吼道：“这不是你的错，苏慕，你没错，就算你不招惹她，她也会喜欢你的。妹妹逝去，我很心痛，可我不怪你，不怪你的，苏慕，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负了她。”

苏慕像是失了魂一样，面容苦涩的即使再好看的面容，也在此时变得很难看，他一时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

十年以后，语情从未见过苏慕再笑过，虽然苏慕每天都昏昏沉沉的，终日买醉，却

没有忽视鬼界的事，仍旧把鬼界管的井井有条，看见这些，语情真的很难过。

然而这种难过很快就过去了，因为苏慕在一日夜晚昭告鬼界，将鬼帝的位置传给语情，之后就化为一缕白光，消失了。

有鬼说他是郁郁而终，也有鬼说他是因为统一鬼界，完成了天道的任务，鬼界不再需要他，所以结束了他的生命。

还有鬼说了很多其他的可能，却没有鬼知道真正的答案，就连语情也不知道苏慕为什么要把鬼帝的位置扔给她这位仙子。

仙子做鬼帝，是为群鬼所不容的。

……

记忆到此结束，容薇哭的泪流满面，抽泣道：“原来是这样，后悔当年没有陪着佛铃，语情那么温柔又有魅力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言鬼界，说自己此生不入红尘，原来是因为有情就会死。”

其余三位鬼王虽然伤感，却也没有大哭大嚎，宋祁摇扇叹息一声：“我说当时的佛铃为什么不用仙力了，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