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口疼痛多长时间了?”傅宛然让男人把衣服穿好,自己坐下来拿起笔开始记录。
“已经有很多年了。”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心痛通常是在什么时间发作的呢?持续多上时间呢?”傅宛然感觉男人言辞中有掺假的成分。
“通常是入睡前,持续大约半个时辰,发作的时候疼痛难忍,吃止痛药都没有效果。”男人想了想回答道。
“目前我无法判定你是什么疾病,你住在哪里?是都城人吗?”傅宛然放下笔看着中年男人。
“我是外乡人,来投奔亲戚的,结果亲戚搬走了,我也是居无定所。”
“那这样,你今天晚上先住在这里,我观察一下你发病时候的症状,然后看看有没有办法。”傅宛然叫来蕊儿,对她吩咐了几句。蕊儿看了男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谢你了大夫,敢问大夫贵姓啊。”男人样子恭敬的连忙对傅宛然道谢。
“傅宛然,你叫我傅大夫也可以,怎么称呼你呢?”傅宛然边收拾桌子边不经意的问道。
“你叫我墨青就可以了。”男人笑着回答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傅宛然。
“好,墨青,你现在出去逛逛也可以,想去休息也行,等晚上我再去找你,蕊儿过来一下。”傅宛然面色如常把蕊儿叫过来。
“蕊儿,带墨青去他的房间。”蕊儿点了点头笑着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