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床上下来,和傅宛然对看了一眼,悄悄的趴在门缝往外看,只见含情在一簇簇娇艳的花丛中低头的嗅着,最后她停留在那盆黄色的花朵前,用手去来回找着。
“你是在找这个吗?”傅宛然和清河郡主打开门,居高临下的看着慌乱的含情。
“你,怎么在你那里!”含情震惊的看着傅宛然手里拿着蛊虫狠狠的说道。
“含情,你就承认了吧。”傅宛然冷笑的看着含情。
“承认什么?这个虫子是什么?我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含情把手藏在背后握紧了装着清河郡主鲜血的瓶子,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
“来人,把含情给我拿下,去把皇上请来。”清河郡主大声的招呼门外的侍卫。
侍卫听到声音进来把含情围住,一个个面面相觑,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娘娘,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含情,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了,狄加国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为他卖命。”傅宛然慢慢的靠近含情。
“你说什么呢?傅宛然,拿命来。”说话含情纵身一跃跳到傅宛然面前就要动手。
一把长剑拦下了含情,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侍卫跳到额傅宛然和含情之间,含情和他打斗在一起,几轮下了含情也不是他的对手,含情跌坐在地上,手里的瓶子不小心破碎了扎破了自己的手,鲜血慢慢的流出来,傅宛然手里的蛊虫闻到熟悉的鲜血立刻变得躁动不安,它猛烈的撞击罐子,傅宛然手么有拿稳,罐子掉了下来摔碎了,蛊虫见没有了束缚飞快的向鲜血出飞去,然后顺着伤口进入到含情的身体,含情大叫着使劲的甩着手,可是已经晚了,她感觉到虫子兴奋的在她身体里开始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