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咱们是有契约的。”傅宛然倒是不担心顾霆之做出格的事情。
“我今日住下了,只不过我会打地铺,我要是今晚不住你这,明天将军府就会传出各种流言了,你不嫌烦吗?”顾霆之问道。
“额,好吧,那就委屈将军了。”傅宛然起身上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递给顾霆之。然后胳膊不小心露出了一道道黑红的伤痕。
“你,还疼吗?”顾霆之扔了杯子一把抓住傅宛然手腕,用手指轻轻摸着这些伤。
“没事了。”傅宛然挣脱了几下,抽回了手。
“对不起。”顾霆之带着歉意看着傅宛然。
“清河郡主我们自小相识,之前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每天追在我后面霆之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然后十年前我被敌人包围掉入湖中,是她跳下湖里救了我,但是因为治疗的晚了留下了寒症,恐怕以后也不能生育了,所以我一直对她很愧疚,她一直住在将军府,我也默认了,但我真的只是把她当作妹妹。”顾霆之娓娓道来清河郡主的来历。
“你这青梅救了你的命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傅宛然向来是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替她向你赔罪,你说吧,只要你能想到的我一定能做到。”顾霆之说。
“清河郡主的事情明日再说吧,你呢,这次出去有没有受伤?”傅宛然看顾霆之脸色有些苍白。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还真受了点小伤,明日再请夫人帮我治疗吧。”顾霆之笑呵呵的挠挠头。
“脱衣服。”傅宛然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伤不得清,然后严肃的说。
“好吧。”顾霆之不想惹傅宛然生气,只好脱下上衣,然后露出有些渗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