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难得还有像姑娘这么心善的人了”顾霆之靠着椅子对傅宛然说。
“是啊,给三娘看完,该给你看了,来,患者,褪去衣衫,本医师要给你医治了。”傅宛然严肃的对顾霆之说。
“咳咳,男女授受不亲,这点小伤,我自己来吧。”顾霆之有些羞涩。
“嗯,现在你内力使不出,再不救治,恐怕这身武功也使不出了。”傅宛然一副肯定的样子。
顾霆之坐直身体,解开上衣,露出一副精壮的身躯,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其中后腰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甚是难看,但傅宛然看着疤痕有些愣神,怎么像自己小时候的缝纫手法,但又一想,二人今日才见面摇了摇头,能受这么多伤这男子恐怕不是寻常人,“你这肩膀上的外伤,一会清理包扎下即可,只是内力的解药要吃上三天才能恢复。”
顾霆之说:“一切听小姐的话,恕在下冒昧,敢问小姐芳名,日后在下必会报答小姐。”
“额,你我萍水相逢也算的缘分一场,况且医者救治病人乃天职,你切不必挂怀,至于我的名字,大家都叫我善草,你也可如此称呼我。”傅宛然并未将真实姓名告知男子。
“好的善草姑娘,那我叫你阿善如何,如今你我假扮夫妻,叫的亲切不惹人猜忌。”顾霆之
“阿善。。。。额,随意。”傅宛然额头直冒黑线。
“我叫林霆之。”顾霆之只说了名,林是母亲的姓氏,心想也不算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