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凡如此说,原本喜上眉梢的张啸天,忽的面色一僵。
“神医,我看雪寒都已能自己站立行走了”
一旁仍未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的张雪寒,也是神色紧张:
“难道我的病是无法根治了么?”
瞧着刚恢复些精气神的张雪寒再度消下去。
徐婉君一咬牙,走到林凡身前:
“我会告诉财物,从我的私账上转出两个亿来,用以支付您的征金。
也恳请您,不要因为我先前的冒犯,而迁怒雪寒,她毕竟是无辜的。”
此话一出。
在场熟悉徐婉君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这可是徐婉君成年之后,第一次向人低头!
跟此事相比,那两亿的诊金倒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林凡面露怒色,盯着徐婉君:
“我不缺钱,更做不出因为钱,而拿病人相要挟的事来!”
徐婉君张了张嘴,却是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林凡的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是她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神医您就直说吧,雪寒她”
张啸天话说一半,却猛地顿住了。
这位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时,都没有丝毫恐惧的男人。
此时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怕了。
他怕从林凡口中听到诸如无法根治的话语。
那样。
对他,对张雪寒都太过于残忍了。
林凡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
“你们都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说张小姐的病还未曾痊愈,又没有说我没办法根治”
正默默垂泪的张雪寒,听林凡如此说,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