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干燥的草叶铺地,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点。
一只体型巨大的赤红狐狸,九尾如云,正将一只小巧的粉色狐狸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轻抵着粉狐狸的脑袋,舌尖带着无比的珍惜和小心翼翼,一遍遍梳理着那身光滑柔软的粉色毛发。
粉狐狸似乎被这动作弄醒了,慵懒地动了动,周身光华一闪,便化作了人形——正是玉霄子翻遍云巅殿也找不到的安虞。
她整个人陷在阿灼真身那厚实温暖的毛发里,只露出一张带着睡意的脸,没好气地推了推近在眼前的巨大狐狸鼻子:“阿灼,你的发情期到底还有多久才结束?”
赤红狐狸闻言,周身红光流转,瞬间也化作了人形。
他依旧将安虞紧紧搂在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耳垂,低笑道:“还有三个月。怎么,这就嫌烦了?”
安虞被他吻得痒痒,偏头躲开,瞪着他:“上个月我来的时候,你就说还有三个月,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是三个月?”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阿灼手臂箍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起来,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怎么,想走了?想去哪?去墟渊找商扶?还是去魔域看那个新魔王?或者……是去东海寻你的小龙?”
安虞被他撩拨得气息微乱,扭动着身子躲避:“别闹……是去栖霞山,见我娘亲总行了吧?”
“栖霞山?”阿灼动作一顿,低头在她纤细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是见你的娘亲,还是去见那个叫林湛的小子?嗯?” 话音未落,灼热的吻便再次落下,堵住了安虞所有还未出口的辩解。
意乱情迷间,安虞残存着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问:“为什么……嗯……你会有发情期,我没有?我们……不都是狐狸吗?”
阿灼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而诱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