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他继续问,声音放得更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安虞咬紧下唇,拒绝回答。只觉跟这个疯子说话都是浪费力气!
然而,她的沉默似乎取悦了商扶。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令人心悸的疯狂底色。
“生气了,就要发泄出来才好。”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在虚空中一抓。
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荡开。
一把通体混黑的匕首,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握住匕首,姿态随意,仿佛递出的不是一件足以弑神的凶器,而是一朵鲜花。
他将匕首稳稳地放在安虞的手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指。
安虞的手指接触到匕首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沿着手臂窜上脊背,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商扶却恍若未觉。
他握着她的手,牵引着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匕首,缓缓抬起。锋锐的刃尖稳稳地抵在了他自己胸膛。
隔着薄薄的婚袍,安虞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冰冷的刃尖。
“乖,往这里捅。”
商扶的声音近乎蛊惑,眼神却偏执得可怕。
“一下不够解气,就千刀万剐,都行。”
“你疯了吗?”安虞莫名其妙地看着商扶,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猛地一甩手,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商扶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