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阿夜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玄袍帝纹流转,墟渊大帝立于祭坛一端。阿夜身着深红近黑的嫁衣,被无形力量引至另一端。

司仪吟诵着古老的誓词,大帝抬手,自翻涌的源池中摄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本源之力。

一股是极致凝练的永寂寒魄,另一股是狂暴炽烈的焚世劫炎。

这两股力量在他掌心被强行压缩、塑形,最终化作两枚指环。

一枚通体幽暗,如凝固的深渊,散发着寂灭寒意。另一枚则呈暗金色,表面好似流淌的熔岩,蕴藏着焚世之威。

商扶拿起那枚永寂寒魄的指环缓缓套入阿夜的无名指。刺骨的寂灭之力瞬间侵袭,阿夜白皙的指尖乃至小片肌肤肉眼可见地覆上一层薄薄的黑霜。

然而,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微笑没有丝毫动摇,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接着,阿夜轻轻拈起那枚暗金流火的戒指。

狂暴的劫炎之力触及帝躯,瞬间温顺臣服,化作一道暗金纹路环绕指根。

礼成。

祭坛上古老的混沌符文骤然亮起,源池的嗡鸣攀至顶峰。

……

喧嚣散尽,寝殿内,红烛摇曳。

阿夜静静地坐在巨大的婚床边,眼神空茫地望着跳跃的烛火。

大帝走到她面前,递过一杯酒:“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