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盛满霜雪的眼眸,此刻如同融化的冰川,翻涌着深邃而浓烈的爱欲,却又清晰地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带着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专注和……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在祈求什么?祈求她的允许?她的接纳?
他抬起头,不再流连于她的肌肤,而是将目光重新锁住她的眼睛。
他喘息着:“虞儿,你……再亲亲我,好么?”
洛渊仿佛要将积攒了万载的孤寂与温柔,尽数倾注于她一人身上。
冰冷的静室,被无声的暖流和压抑的喘息所填满。
神柱之上古老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
……
次日,安虞理所当然地告了假,赖在云巅殿静室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门外传来岳凌大大咧咧的声音:“安虞!安虞!太阳晒屁股了!开门,我带好东西来看你了!”
安虞懒洋洋地起身,披上洛渊留下的外袍去开门。
门一开,岳凌就挤了进来,手里果然拎着一个食盒。
她目光扫过安虞明显慵懒的神态和脖颈间未能完全遮掩的点点红痕,啧啧两声,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安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倒了杯茶掩饰。
岳凌放下食盒,喝了口茶,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挠头,一边挠一边哀嚎:“啊啊啊!气死我了!安虞我跟你说,吝臣那个傻子!他昨晚、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