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虞烧红的脸颊也褪去了几分艳色,只余下淡淡的粉晕。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滚动声,打破了这片旖旎。

一个圆滚滚的雪白毛团从殿门缝隙里滚了进来。径直滚到洛渊曳地的袍角边,停了下来。

安虞被这细微的动静惊动,迷蒙地睁开眼,感觉脚踝处被什么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轻轻蹭了蹭。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小雪球?”她低呼出声,正是那只在北麓山总爱黏着她喊“妈妈”的小熊崽。

然而,今日的小雪球却有些不同寻常。它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黏在安虞身上,而是一眨不眨地仰望着正抱着安虞的洛渊。

它伸出两只覆盖着细软白毛的小爪子,朝着洛渊的方向,在空中急切又期待地挥舞着,小嘴里奶声奶气的喊着:“抱抱……爹爹。”

“爹……爹?!”

安虞猛地从洛渊怀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看脚边伸着爪子的小雪球,又猛地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洛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结结巴巴的:“它……它它……叫你什么?爹爹?”

这称呼冲击力之大,让她方才被药力蒸腾过的脑子再次嗡嗡作响,脸颊上的粉晕瞬间又加深了几度。小雪球喊她“妈妈”也就罢了,怎么师尊他……成了“爹爹”?这辈分乱得让她头皮发麻!

洛渊并未立刻回应小雪球的“抱抱”请求,只是保持着环抱安虞的姿势:“多年前,我曾在北麓山……遗失过一枚冰魄。”

“想来,是被这小家伙的娘亲,误食了。”